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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WIV-序章前奏-凛冬将逝

月球表面:

最近好像有一些因为手工和脑洞fo了我的lofter的人……所以下面这段还是先说一下吧。


注意:FW(Fate Weibo)是一个从2012年开始,持续今年第四年的一个基于Fate世界观的以微博为平台的限时限人数图文对战企划。其中当然会有涉及到Fate世界观特殊名词的描述。但是[重点]完全与Fate原作无关,也不会出现原作人物[/重点],本质为一群人的自high,如果有雷这个的朋友请千万千万千万千万不要继续往下看,否则将启动模因抹杀。


你被警告过了。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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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W4序章的序章当然就是要赶在FW4正式开始前发呀,因为这是「FW4开始前一年」嘛。


复健得要死要活……而且一章出现了这么多新人名简直要我自己的命。


而且其实我写了这么多最想写的只有两句话!!!


好吧,猜猜哪个是FW4的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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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温·克莱因·卡文迪许(Edwiin·Klein·Cavendish)注视着水面。


宁静的湖水泛着璀璨如星辰的青蓝色,如同一块没有任何切割痕迹的帕拉伊巴碧玺——它甚至看起来不像是纯粹的液态,而是正在缓慢流动的丝绸或者玻璃。


这块融化的镜子倒映着铅色的天空,阴郁虬结的云雾是不列颠岛最常见的注释,从工业文明的第一枚齿轮发出吱嘎声开始。仿佛是遥远西南的海峡之外吹来一阵带着凉意的微风,初夏已缀满红珠的樱桃树在这阵突如其来的寒意中瑟瑟发抖,发出不存在的铃音,每一条细微的纹路都被湖面纤毫毕现地捕捉,化作一副欠缺人物的风景画。


是的,镜子里没有映出埃德温的影子。


 


年轻人的神色中丝毫未透出半分对此的疑问,他只是长久地凝视着那片流动的宝石,仿佛陷入了某种冥想状态——风声就在此刻忽然变大,不属于夏季的冰寒有如实质地割裂沉静的空气与阴郁云层,凝结成无数闪烁着锋锐利光的冰雪,即使没有任何危机感知的人也能立刻在其中分辨出百分之百纯度的杀意。


哗啦——


奔袭而来的凶器们在钉进青年的脊椎、心脏、大脑之前,齐齐撞上一层近乎透明而无比坚硬的“青蓝色”——它是如此的平静、完美而纯粹,以至于几乎会被认为是“青蓝”这个词的具象化本身。直到它缓慢地涌起一层波纹,寸寸融化重新注入那片光亮如镜的湖水,像一位女士优雅地抚平自己礼服长袍上的褶皱。


「哦,我想这可不是淑女打招呼的方式,」


金发年轻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转过身,晶紫的眼睛里映出一位冰雪魔术师高傲优雅的影子和她末端微微卷曲的白金色长发。


埃德温·卡文迪许对着他的妹妹露出一个微笑。


「哈莉叶特。」


 


 


哈莉叶特。


更郑重地被写在家族树上的全名是哈莉叶特·渥尔瓦·卡文迪许(Harriette·Volva·Cavendish)。


卡文迪许家族的小公主,十六岁,这个历史几乎与德文郡本身同样悠久的魔术师家族年轻一代最小的女孩儿,长发如水银,眼瞳如极光,优雅与高贵的同义词,“少年天才”这个词汇最美丽的注脚。


「哈莉娅,」


埃德温又一次重复了她的名字 ,一个属于兄长对幼妹的昵称。尾音柔软,和任何时候一样温和平静,带着些许无关紧要小小责怪,「菲兹先生正在到处找你,钢琴课开始的时候你并不在练习室里,这是对维奥莱特小姐的冒犯,他不得不代替你编一个理由。」


「是吗,whatever,让他继续找好了,不过我倒是有个不错的理由。」


冰雪魔术师厌恶地耸耸肩,她可以整天不眠不休地在地下工房里研究家族典籍,可钢琴课,那是什么玩意儿?那个空有一张漂亮脸蛋的钢琴老师竟然还敢谈及“冒犯”?也许切掉她的手会让她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冒犯。从八岁开始哈莉叶特就厌倦了培养淑女礼仪的那些课程,却又不得不忍着恶心对那些家庭教师保持微笑,实在是受够了。她绝不允许自己像家族里的那些平庸的姐妹一样,将时间浪费在这些被作为联姻的花瓶赠送给另一些只需要她的美貌、礼仪和子宫的魔术家族。


世界虽然慷慨,但从不公平,它给予哈莉叶特美貌和天赋、数量可观的魔术回路与令人惊艳的咏唱速度,因此便有更多人容许她的尖刻与傲慢,她的颐指气使,甚至是缺乏人类同理心的残忍。


但所有人,包括哈莉叶特本人都非常清楚,无论过去还是未来,幼小的公主是注定不会继承王位的。也许传说中那位织荨麻的女孩儿可以——在美丽的冰雪魔术师五岁的时候,她曾经翻着无聊的故事书这样想——如果她能勾结女巫将十一个哥哥都变成天鹅的话。


好在这儿恰好有个机会。


一个说不定能让她永远地远离令人厌烦的繁文缛节,甚至有可能夺过她亲爱的哥哥早已注定的家族继承人位置的机会。


「我在准备即将到来的圣杯战争,你觉得怎么样?」


「……我假设,你并不知道自己在谈论什么?」


金发年轻人浅浅地蹙起眉毛,「我被圣杯选择,获得令咒是命运丝线编织所致,而为家族获得胜利只是身为未来继承者所必须达成的目标。」


他的声音放缓,眼睛里涌动着哈莉叶特厌恶至极,以至于必须每时每刻压抑尖叫冲动的温柔。哦,没错,就是她最讨厌的那种伪善的温柔,永远把人当成需要保护和照料的小孩子那种。


「哈莉娅,那是一场战争。相信我,即使对于魔术师而言,那也不会是什么有趣的经历……」


「算了吧,我“亲爱的”哥哥,收起你那张伪装了十九年的面具吧!!」


镶着冰晶般钻石的银色高跟鞋狠狠地踩踏地面,缀在少女魔术师裙摆和衣袖上的卢恩符文在同一时刻忽然铮铮作响,不存在于初夏的尖锐寒风再次突兀地掌控天空,铅灰色的云层之外传来仿佛属于遥远传说中的隆隆雷声。那些诞生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神明赋予所有血脉中缀有“渥尔瓦”这个北欧最古老的魔术家系名字的女性联结生与死、世界与神秘、自然与天空的力量,她们从上古时代便创造神秘、拥有神秘、掌控神秘——


翻卷的云翳之中,仿佛整个华纳海姆的海洋与风融化在女孩儿的翠绿眼瞳,闪烁如崭新诞生的恒星。


参与圣杯战争的人原本就应该是她,哈莉叶特·渥尔瓦·卡文迪许,卡文迪许家族和渥尔瓦家族的女儿,而不是那个……


「不要任性,哈莉娅,没有被选中是你的幸运。」


不属于自然的青蓝色湖水倒涨而起,一屏水幕徐徐拉开,蜿蜒成轻薄到近乎透明的雾气,涌动的风雷和空气凝结而成的冰雪在雾气四周恭敬退避。


年轻人伸手拨开一簇停滞在距离咽喉只有几厘米地方的透明薄刃,那片携带着浓厚杀意的冰晶毫无障碍地融入完美贴合手指的黑色手套。


埃德温歪着脑袋端详了一下指尖一闪而逝的暗蓝色纹路,似乎突然地对那些符文刺绣产生了兴趣,紧接着他抬起头,无奈地向女孩儿摆摆手。


「好了,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别忘了向菲兹先生和维奥莱特小姐道歉。」


 


「……够了!埃德温!我受够了!」


仿佛是一根绷紧到极致的琴弦在少女魔术师的大脑里轰然崩裂,发出清脆尖锐如寒冰刺进脑髓的声音。哈莉叶特想起萦绕她整个人生的阴影,从她翻开第一本书,学会第一个魔术开始。所有人都从不曾吝惜他们对幼小女孩儿的赞美,她能让繁星失色的容貌,或者远远超越其他同辈的强大力量。


可那毫无意义,因为有一件事从十九年前就早已注定。


在她的长兄,埃德温·克莱因·卡文迪许第一次睁开眼睛,好奇地打量世界时,这一代的卡文迪许们毕其一生所能争夺的,便只剩下第二名的位置。


白金色卷曲长发在风暴中飞舞如银蛇,哈莉叶特握紧了拳头,精心修剪保养的长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缠绕于手腕和指尖的卢恩符文闪烁起星蓝如极光的光芒。


「FEHU-THURISAZ!」1


殷红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流下,在魔术师嘴唇无声的翕动中化为一蓬纤细、锋利而坚固的丝线。


一段翅膀从被风暴惊起的知更鸟身上掉落,一颗红樱桃被整齐地从正中心分开,一尊天使雕像失去了它的头颅,一朵盛开如云的白山茶离开了幼嫩枝干。万千朱红色的细线仿佛从仅仅拥有一个维度的宇宙割裂空间而来,乘着冰霜魔术师的号令,粉碎它们所能触碰到的一切和试图阻挡它们的一切,扑向若有所思地站在湖边的年轻身影。


「唉,哈莉娅,哈莉娅……」


卡文迪许家族的未来继承者,温柔的兄长摇了摇头,后退几步,踏上平静如银镜的青蓝湖面。湖水在接触到他鞋底的一瞬间变得光滑、冰凉而坚硬,就像是一块打磨精细的大理石,「这种闹剧到此为止好吗,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伴随着年轻人的温柔声音,灌木丛青翠油亮的叶片开始皱缩发暗,饱满如少女唇瓣的红樱桃变成枯萎老妪,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像是搁浅在沙滩上尽力翕动嘴唇的座头鲸,而无数透明的水珠忽地从金发青年四周凭空出现,千万颗纯粹完美的正圆球形无声无息地凌空缓缓转动,宁静如同人鱼的泪滴。


裹挟着锋利死气的朱红亮线在试图刺入他身体之前诡异地被透明水珠扭曲方向,仿佛群星在黑洞的事件视界被拉长变形,彻底捕捉无法逃逸,无数观念上的冰晶投入沸腾的液氮,不同性质的魔力流交织碰撞,爆发出令普通人即使只是远远一瞥也会头痛欲裂的强光。


到底想要什么?


魔力涡流制造出的风暴中心,白金长发的少女魔术师几乎忍不住想要大笑,为所有时间以来那个从未被埃德温放在平等位置上正视的自己。


为什么不?


真是可笑至极不是吗?哈莉叶特。


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在那家伙眼里算得了什么?


他完全不在意你,也不想了解你。


「想要什么?」


冰雪魔术师清亮优美的声音变得尖利,她缓慢地重复了一次埃德温的问题,语气中充斥着完全遮掩不住的嘲讽,「那太多了。」


「令咒,圣杯战争的资格,未来家主的位置……你的一切荣耀和生命。」


激烈扭曲的情感长久地隐藏在流动的血脉之下,直到发酵出漫长胜过九大世界的三个冬天。


 


第一个冬天的凛风是第二个冬天的利剑。


第二个冬天的剑刃是第三个冬天的獠牙。


埃德温·克莱因·卡文迪许。


我是如此地憎恨你。


所以……


「——去死吧!」


 


第一滴挣脱沉重云层的雨水击打大地,在接触地面之前已被降临于夏初的凛冬冻结成冰,冰晶微小的凝结核之外女孩儿狂乱的魔力旋转流动,炸成一蓬无限的六棱分形。


愤怒所爆发出的决心如同太平洋上空正在形成的风暴气旋,一道冰霜击碎青蓝水幕的瞬间里,哈莉叶特捏碎了不知何时紧握在手心的卢恩石,朱红血线与星蓝极光盘旋勾连,化作环绕于魔术师周身的符文,构成古老卢恩文字的每一笔画都突兀、尖锐而锋利,匕首刺入树木、刀刃劈开冻土、长矛在坚硬岩石上留下的刻痕不过如是。


只存在于血脉中的特殊传承,几乎每个古老家族都不会例外。哈莉叶特还记得她的……她和埃德温的母亲,一个家族权力斗争的可怜牺牲品——渥尔瓦家族维持母系统治的时间以世纪而论,但她竟然会输给自己的哥哥?她继承了那个白瓷雕刻天鹅一样美丽而脆弱的女人全部的魔术刻印,身体里的每一条回路都因此仿佛被千万根冰棱贯穿,如同将自己倒吊在世界之树上九个日夜的奥丁由痛苦获得智慧和神秘。


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少女魔术师感觉每一寸神经都兴奋到几近燃烧,冰霜与符文在她身后凝聚成皮毛如银、牙齿如血的苍狼,眼睛中跳动着寒冷的青色火焰。静如琥珀的湖水在风声的嘶吼中寸寸开裂,哈莉叶特仿佛看到金发年轻人那双永不会动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深紫色的海洋中泛起一些含义复杂的泡沫。


「所以……」


埃德温身侧平静无波的真空地带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霜狼的利爪将阻挡在前的魔术咒文轻而易举地撕扯成碎片,像撕碎一片脆弱的莎草纸,宣告比冰更冷的死亡终将如约到来。


而他露出了一个叹息般的笑容,仿佛有青蓝色的光芒自掌心流转而过,猛兽狂吼着亮出齿刃如锯的獠牙,一滴清透纯粹的“青蓝色”从魔术师的指尖滴落,悄无声息地融入冰霜凶兽的额头。


 


……什么?


似乎是沸腾的赤色钢水被倾倒入冰冷的液氮,每一滴流动的魔力都在同一时刻凝成粗粝尖锐的固体,从女魔术师最细微的神经末梢穿刺而出,伴随着一千万当量的中子弹爆裂而产生的剧烈烧灼感。


冰霜和风雷在她身边崩落融化,盘旋于四周的明亮符文发出无声尖啸次第熄灭,像是一群被折叠成二维的星星。


……发生了什么事?


哈莉叶特该感谢接受魔术刻印移植以来每一天、每一次启动魔术时她所承受的痛苦,它们给予她更坚韧的神经,使她不至于立刻昏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大块大块的灰白光斑在女魔术师的眼前盘旋,阴鹜遮蔽闪烁的翡翠色极光,沿着剧痛的视神经一路奔袭而上,不容置疑地侵入大脑蚕食她的意识,无尽的黑暗最终湮灭整个北极星空之前的最后一瞬,她看到金发的年轻魔术师眼中沉郁如夜的深紫色。


「哈莉叶特·渥尔瓦·卡文迪许,」


那声音纯粹、澄澈、平静到不含有一丝多余感情,如同在冰点之下仍能缓慢流动的纯净液体。


「成为我的敌人,这就是你做出的选择。」


她模糊地意识到,埃德温从未曾用这样的声音与她对话。


从脊髓到四肢、脑干到远端神经末梢,几乎自出生以来便根植于血脉中的魔术回路正在寸寸断裂,那种烙铁烫在被撕扯开的伤口上再乘以千万倍的痛楚发出尖锐焦黑的嘶鸣,但在这一切之上金发青年的声音是如此清晰明净。


「我曾经在母亲临终前向她发誓,会尽己所能照顾好你,我唯一的同胞妹妹。」


身为魔术家族的儿女和那些在母亲腹中就互相厮杀的小鲨鱼没有分别,魔术的强化需要漫长时光的叠加,没有哪个思考模式正常的魔术师会允许自己的所有儿女平等地继承家族刻印。相比之下,哈莉叶特的幸运也许放眼整个英伦三岛都屈指可数——身在天才兄长的阴影之下,仍然继承了母亲家系的完整刻印,甚至渥尔瓦家族的现任家主都曾隐晦地赞美过哈莉叶特“在渥尔瓦家族年轻一代女性中出类拔萃的天赋”。


也许若干年后她会回到渥尔瓦家族,掌握那个和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几乎同龄的古老家族,成为卡文迪许家族最亲密、最可靠的盟友。


可是她不愿意。


哈莉叶特·渥尔瓦·卡文迪许不愿意永远地被称为“埃德温的妹妹”。


「现在看来,这并不是你想要的人生。」


 


「当然,这没错,哈莉叶特。」


卡文迪许家族的未来家主轻松地将双手插进亚麻色风衣的口袋里,他眼神冰冷,语气却变得轻快,带着些与生俱来的高傲——是的,就是那种几乎每个血缘纯粹、家系古老的魔术师都会有的高傲——看起来不再像哈莉叶特一直以来认识的那个温柔兄长,「想要完全掌控自己的命运,想获得更强的能力,更高的地位,更大的权力,这是非常积极向上的人生规划。唯一的错误在于,你不能同时将我当成“对手”和“哥哥”。


「你有自信攻击你的“哥哥”,却对你的对手一无所知。比如你的钢琴教师,令人尊敬的维奥莱特小姐来自南意大利一个古老的魔术师家族,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幻术师,也是与我建立了长期互惠互利合作关系的可信赖盟友。从你十岁开始,她已经监视了你整整六年。


「你把那些阴谋与倾轧想得过于简单,你认为我仅仅在“魔术”的领域超过你,而你只要像个古罗马角斗士一样打败我、杀死我就可以获得一场能赢得整个家族的全面胜利。


「甚至,你的潜意识里还埋藏着一些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猜测,比如……」


一片樱桃树叶落入平静冰冷的银青色湍流。


「“无论如何,埃德温不会真的杀死我的”,是吗?」


整片湖泊在一个眨眼的瞬间里冻结成无数柄青蓝色利剑,它们在哈莉叶特倒向地面之前用锋利的剑刃和尼伯海姆般的温度拥抱了她,刺穿洁白修长的手臂和纤细脚踝。女孩儿灿如水银的白金长发被喷溅而出的鲜血绘成一幅拥有诡异美感的抽象画作,被钉在寒铁铸造的荆棘森林中的冰雪天鹅睁大眼睛,翠绿色眼瞳中映着恒星死去之前爆裂出的最后一次欢呼。


然后,金发的魔术师笑了起来。


「你猜对了。」


 


※             ※             ※


 


金发的年轻人回到书房的时候,哈瑞斯·菲兹先生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位灰白色头发的长者有着和他典型英国老派管家——燕尾服,白手套,眼神沉静,礼仪完美,会出现在哥特恐怖电影里的那种——的风度所相称的严苛职业素养。其中最首要的一点,对宣誓效忠并为之服务的家族及未来继承人绝对的忠诚。


即使是在埃德温告诉他「哈莉叶特·渥尔瓦·卡文迪许谋害卡文迪许家族继承人未遂,鉴于卡文迪许家族和渥尔瓦家族世代交好,她并没有被处死,只是被烧毁了大部分魔术回路」并请他「立即知会渥尔瓦家族现任家主,并派人将哈莉叶特遣送回渥尔瓦家族,不得再次踏入德文郡的土地」的时候,他也只是平静地推了一下眼镜。


「埃德温少爷,我认为,因疾病去世的哈莉叶特小姐需要一个公开的葬礼,毕竟她是您最珍视的唯一的妹妹。」


那个从小到大永远能满足哈莉叶特一切合理与不合理的要求的万能管家,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嗯,就这么办吧。」


很显然,菲兹先生能完美地解决这一切后续的小麻烦,以便他可以专心处理被标注在脑海里的日程表上优先级最高的一条:圣杯战争。


衣兜里忽然发出一声短促清脆的提示音,金发青年摸出塞在口袋里的手机,上面先后跳出两条讯息。


 


From:ANN


「新西兰真是太棒了!你肯定想不到,我发现了哈斯特巨鹰!它们真的没有灭绝,我就知道!!!」


 


From:IDEAS


「埃德温,你不来TED大会真是太可惜了,我绝不会因为你错过的那些有趣事情而同情你的:)」


 


最后一个字符落入寒冰般的紫眼睛里,忽地映出一片初夏盛开的薰衣草花田。


「对了,菲兹先生,你刚刚犯了个小小的错误。」


金发的年轻魔术师笑着摇摇头,「有关“唯一”和“最珍视”这两部分。」


 


To:ANN,IDEAS


「嗯,我也刚好有个很有趣的事情要告诉你。」


在他按下发送键的那只手上,三道鲜红的刻痕构成了一个造型优美的回环印记。


 


上一个冬天已经悄然消逝。


而距离即将被战火与鲜血占领的下一个冬天,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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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两个符文都属于卢恩符文中的芙蕾雅群组。


FEHU:以最激进的速度改变现状。它所带来的是快速的改变现状,并不能长期维持。象徵寓意即为原始、奔放、不受拘束。它的能量是完全狂放没有阻碍的,能为魔术快速进入下一阶段,能让淤积许久的状态进入变动。其中传送、寄发、投射的功能。能够将能量藉由这个符文维持在一个区域。将自然界的力量导入个人的区域。


 


 


THURISAZ:具有引导的作用。是一种主动式的防御型攻击,它是一种纯净未经过计划和扭曲的意志力量。同时能当作整股能量的主流导向。且能精确、精准化念力,将意志的力量投射成特殊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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